奇怪的山顶洞人。

即使我的手中空无一物

我没有雨伞
可我能带你去避雨的屋檐下
我没有相机
可我能为你写一路人生墨迹
我没有地图
可我能伴你看沿途所有风景

我愿造最亮的灯塔给你指航
我愿去往南方的风携你祝福

即使我的手中空无一物
就用双手织作驱寒毛毯
就用歌喉吟唱最美诗篇
就用画笔点缀绚丽世界

你是天边最亮的星
我怎舍得让你孤单

迷路

死者被神粗心地落在人间
亡灵碰见了迷路的人
是是非非的话语传入耳中
新闻日复一日的循环
的当的措辞成了最大难题
起程的太阳何时才升起呢
点点线线的伤疤刻于灵魂

若这地球没有花

若这地球没有花
浮云白马,群鱼腾跃
你会喜欢吗

若这地球没有花
星荧海烁,飞鸟流洋
你会想看吗

雨雾伴夏日同在
绿草如茵笑繁花
树上枝头望苍穹
只手造一布童话

不比夏花灿烂
不及秋叶静美
同花鸟鱼虫共朝朝暮暮

雪月故事尚未讲完
你想听我浮世臆想吗

第一封情书

我没有花和画,
也没有茶和酒。

我是个路人,
双手空空如也。

你愿意收下我的礼物吗,
许着祝福承着心意。

我知道你定会收下,
毕竟你是那样美好的人。

太阳就要升起,
你又要启程了。

我向你打过招呼匆匆离开,
只为去照料种下已久的玫瑰,

再期盼他日拿着盛开的玫瑰见你一面。

流浪

我是个穷苦的流浪者
手里有把装有一颗子弹的枪

戴黑色礼帽的矮子问我要不要礼物

他有十一小时的怀表和十三个月的日程表
他有胡言乱语者的舌头和三流画家的指头
他有百年榕树的烂根和臭黑河底的鹅卵石

你要什么呢,我可以白送你哦

我不要,我什么也不要
我这样回答他,你知道去西方的路吗

莫非你想当个短命的饿死鬼,他问我

是啊是啊,我要渡那西方的河

送你一把陈旧的银匕首,他硬塞到我手里
有了他你不用怕世上的穷凶恶极,他保你到远方

我刚想谢他眼前就有条银色的河
于是我用匕首劈开了河走向西方

现在我又该去何处流浪

派对

在梦里遇到跳出屏幕的猫

冒着冷汗总算不上好梦

我该喝茶还是咖啡呢

深夜十二点的钟尚未敲响

索性来跳舞吧

角落里有凌乱堆叠的书籍
墙壁上是年幼纷乱的涂鸦

兔子先生和猫小姐,你们来和我跳舞吗

可我没有烟也没有酒
我只有一张破床破木桌破电视机

那就在画板上跳舞
那就和西洋棋为伴
那就泼上大桶颜料

我在咖啡里加了半盒方糖
实在算不上黑咖啡呢
桌上有盘凉了的土豆咖喱

这样的派对也不算太坏嘛

活着

为什么要活着呢,我这样问自己

春夏秋冬十二个月
月有阴晴圆缺

为什么我还活着呢,我又问自己

耶稣只许自尽者下地狱
怕是连忘川河也要落泪

我还活着吗,时钟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德国黑啤罐头砸碎了马克杯
蓝黑墨水洒上了彩铅半成画

我现在身处何处呢,我该去向何方呢

这里没有不可思议的奇怪餐厅
这里没有连幸福也害怕的胆小鬼
这里没有怀抱蜜橘慰劳前来送别的弟弟们的女孩

这里是哪儿呢
这里是哪儿呢

房间里终究空无一人

余生

我不曾考虑自己的余生
也不曾考虑生命的意义

索性百无聊赖地坐在这里
用刀割开我的胸腔
在距离心脏最近的肋骨刻上
我爱的人的名字

我想在海底安家
就砍下自己的双脚
安上鱼的尾巴

我想从蓝天俯视世界
就用双手换一对鸟的翅膀

我不想活着过我的余生

于是
我跳下高楼
我拥抱大地

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何其幸福
何其快乐

后来我死了

我没有听过风和雨的尖叫
后来我死了
我看见野猫的幽绿兽瞳
好像麦田里飞舞的萤火

我没有见过春和夏的交季
后来我死了
我感到萧瑟的秋风刮过脸颊
好像凛冽的冬风把我埋葬

我没有闻过果味花香
我死的很早
躺在榕树下
躺在雪地里

雪很软也很暖
好像冰冷的柔毯
我安静地睡去了
我高兴地死去了

于是

我看见鱼在天上飞
我看见鸟在水里游
我看见红色的海和红色的天
我看见白色的叶和绿色的雪

我终于看见了生机勃勃的世界

错过你,错过那场雨

还是那么冷

我却无心漫步在没有你的街头


灯光变幻

在雨中映出斑斓色彩

掩映在湿滑的走道上


你说

似火年华,不去疯狂岂不奢侈

我说,

流年似水,不去拼搏岂不遗憾


那天、那场雨

你说,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


不知不觉冷了谁?


恍惚间

早已朦胧了那天、那场雨

这样与你擦肩而过


失意间

错过你,错过那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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